登陆

痛仰乐队:歌从出生到入世皆因喜爱“在路上”

admin 2019-08-23 251人围观 ,发现0个评论

《乐队的夏天》节目组供图

  作为国内成军20年的“老炮儿”,痛仰乐队今年夏天在一个综艺里,履历了筛选、复生,终究成为《乐队的夏天》亚军的“逆袭”的命运。当同期乐队大多走向闭幕时,已走入不惑之年的痛仰却仍坚持着对摇滚乐的初心,《乐队的夏天》之后,跟节目有关的巡演方案铺满了整个八月,武汉、郑州……扮演票开票即售罄,这个状况还将在未来继续到更多的城市,而早已是“常客”的草莓音乐节及各地主办的音乐会上,也继续书写着关于痛仰乐队一场“乐队的秋天”。痛仰承受新京报记者专访,谈及坚持走在摇滚乐路上的原动力时,主唱高虎这么说道,“咱们仍是把乐队作为自己喜爱做的工作。做自己喜爱做的事时就不会想所谓的坚持,由于韶光很快,不知不觉就曩昔了。”

  1 迷笛走出来的摇滚兄弟

  痛仰乐队在《乐队的夏天》榜首次登台,一首创造于十年前的《再会杰克》引发全场合唱。盘尼西林的鼓手说,“小时分就喜爱看他(痛仰的鼓手大伟)打鼓了”;主唱则点评,痛仰是承当了我国摇滚乐十几年的“脊柱”。尽管高虎并不认为自己是“老炮儿”,但许多人仍疑问痛仰此次登上娱乐性综艺的原因,“咱们把这次参与节目作为一个乐队的联欢。只需咱们都绑在一同,这种力气才干改动外界对乐队狭窄的认知。”

  痛仰是20世纪90时代末国内最具代表性的摇滚乐队之一。高虎曾说,痛仰的组成,靠的是音乐的缘分。1997年,坐落北京北郊的上地仍是偏远的蛮荒区域,间隔市中心几小时车程,周边没有太多人寓居,但那里却集合了一帮20岁出面的年青人。他们来自全国各地,有人背着吉他,有人哼着歌。这里是90时代音乐人的“黄埔军校”——迷笛音乐校园,高虎、张静(贝斯手)等榜首批痛仰乐队的成员便结识于此。

  1997年3月,高虎到北京第二天,便在迷笛遇见了张静。张静介绍自己是南京人,高虎则来自淮安,一句“老乡啊”让两人成为聊音乐的老友。当年在迷笛上学的人,有的是对哲学高谈阔论的学院派,有人方案学成后南下歌厅挣钱,还有一波则是像高虎这样,受“魔岩三杰”的影响,钟情于西方摇滚乐。那时不少学生常常晚上关着灯聊尼采、弗洛伊德,只听近邻宿舍的高虎大声放着西方的逝世金属。两个月之后,张静成了高虎宿舍仇人睡觉的舍友。直到1999年,两人和其时校园的同学一同组成了乐队,起名为“苦楚的崇奉”。

  回忆起开端玩乐队的韶光,高虎曾直言,我国摇滚乐一说就有太多的使命感,但开端他们喜爱的仅仅那种简略、实在、直接。90时代末我国音乐环境不景气,做乐队的人许多,但玩出来的人寥寥无几;咱们了解乐队的途径也只能经过租赁录像带、卡带,或在街边书摊买图书和海报。痛仰开端的创造,也更多是凭仗对音乐的一腔热血,以及初入社会,被实际压抑的天性,“咱们的音乐便是发自荷尔蒙,便是躁。”

  而此次参与《乐队的夏天》,高虎最欣喜的便是结识了许多年青乐队。尽管他们不再是听着“魔岩三杰”卡带长大的孩子,但CD、互联网的遍及,让他们从小便触摸来自全球的音乐物资,“现在环境好了,做乐队的人音乐素质也遍及提高了。未来应该会有更多特别酷的新乐队呈现。越来越多的年青人开端走在这条路上,这条路才会越走越宽。”

  改编赛段被惋惜筛选后,痛仰发微博称,参与《乐队的夏天》,他们给自己的定位是“桥”,交流群众与摇滚乐,衔接摇滚乐痛仰乐队:歌从出生到入世皆因喜爱“在路上”的曩昔与现在,“假如能做到这些事儿,也算功遂身退 了。”

  2 在树村“死磕”音乐

  张静的榜首把贝斯来自Fernandes(费南迪斯),一个90时代刚刚进入我国的日本品牌。张静用身上仅有的2000块钱在琴行以半价“磨”下了这把琴。直到后来,张静在树村连房租都交不上了,有人乐意出3000块钱买下这把琴,他没想太多,便换了把廉价的,“其时我有半年的时间都没有找到适宜的琴,排练和扮演全赖借。”

  曾有人说,“穷”是90时代独立音乐人的一同回忆,而坐落上地的“树村”则记录痛仰乐队:歌从出生到入世皆因喜爱“在路上”了痛仰“苦中作乐”的那几年。树村集合着一群被边缘化的孩子们,杭盖乐队、夜叉、歪曲的机器、黑九月等十几支不同摇滚风格的乐队都催生于此。高虎、张静也是树村最早的一波租客,一二百块钱住一间几平米的平房,这对刚结业的他们是肯定的“美事”。

  也正是在树村,高虎榜首次找到集体一同感。那时咱们都不知道怎么做乐队,每天都奔走在各自的“排练厅”——另一间几平米、四周裹着隔音棉被的平房,问寒问暖着最近又写了什么歌。排练之余,痛仰便自己到酒吧联络扮演,印海报去校园粘贴,亲身帮学生们订票。当年北京五道口邻近集合了不少学生和外国人,组成了摇滚乐大本营,痛仰的榜首场扮演便是在北京大学邻近的Every Day酒吧。他们花了一个月时间排练了七首歌便“赶鸭子上架”,榜首次扮演,高虎简直全程闭着眼睛,“是严重。”

  最开端,痛仰的一场扮演收入只需几十块钱。深夜扮演完毕,哥几个和乐器挤在一辆面包车里回树村,刨去路费和吃饭,每个人多的时分能分到10块。有一次痛仰参与了一场七八支乐队的联合扮演,最终每支乐队分到了十块,每个人只拿到2块5,还不够买盒烟。

  即使“落魄”如此,高虎直言,他们这些玩摇滚的人不喜爱求人,“实质上说(咱们)便是不喜爱搞社会上那一套虚情假意。”因此在没有所谓合同概念的时代,忙着处处找扮演的痛仰常常被不靠谱的扮演方“诈骗”,例如曾在没有任何保证下受邀扮演,中间人却一通哭穷,成果回村后高虎就惨遭“拉黑”,连路费也没拿到。还有一次,痛仰自己垫路费到内蒙古扮演,成果对方说后续再付,回京后却再次“人走茶凉”。高虎总是戏称这些“经验”为“交膏火”,“喜爱摇滚乐的人,大部分仍是比较单纯,没有那么多歪脑筋。”所以即使到后来,痛仰小有名气,他们的膏火仍是没少交。

  但是再躁的摇滚乐,喧嚣往后,也抵不住高虎每日回到树村粗陋的几平方米小屋,数着零钱,忧愁明日吃什么。“但这样挺好的。尽管吃住差一些,但音乐玩起来更朴实,更直接。”也正是那些年,痛仰创造出《哪里有压榨,哪里就有抵挡》、《这是个问题》等直面日子艰苦的著作。高虎还曾写过一首没有宣布的歌,歌词写道“前面是一条黑色路,我闭着眼睛往前走,不知道我的未来是什么姿态,但这是你挑选的方向”。

  直到2002年后,痛仰开端独立发行唱片,在圈里小有名气;同年树村拆迁,一间间“排练室”轰然坍毁,乐队的艰苦年月好像也被埋在了泥土里。但后来,高虎还曾回去过五六次,在路旁边停下车,和哥几个抽根烟,想想工作便脱离。不知道为何痛仰乐队:歌从出生到入世皆因喜爱“在路上”,树村总是令他思念,尽管那里再也没有了曩昔的影子。

  3 期望每年都去一些没有去过的城市

  《乐队的夏天》复生赛主题叫“理想国”,痛仰共同挑选了痛仰乐队:歌从出生到入世皆因喜爱“在路上”《西湖》,这首2008年创造于痛仰榜首次巡演后的歌曲。“那是咱们榜首次巡演,演完之后乐队带着琴,和台下一些不肯离去的乐迷一同去了西湖,一路欢歌笑语。”这是痛仰心中最夸姣的时间。

  痛仰是一支行走在路上的乐队。2005年,曾在树村一同玩音乐的哥们儿给了高虎一本《上车走人》,这本书记录了美国最具代表性的朋克乐队“黑旗”的巡演笔记,生猛、诙谐而又坦率的履历,震慑过每一个想过“说走就走”的摇滚人。“我认为你们会是树村榜首支去巡演的乐队。”那位朋友的话让高虎难以忘怀。

  从痛仰组成,乐队便屡次方案全国巡演。他们喜爱改变、体会,喜爱走在路上的感觉;即使终年住在同一间屋子里,也要定时把摆设变变姿态。“要么读万卷书,要么行万里路。咱们看不了那么多书,那河就多走一走。”直到2006年,阴历二月初二龙抬头,痛仰在北京798扮演完后便真的“上车走人”。他们租了一辆金杯车,带上乐器和一些磁带,道路是提早制定好的,一走就多达全国50个城市。其时有些当地还不时兴摇滚,有时赶上学生考试,台下最少只需5、6个观众;乃至一些当地只需歌谣类“清吧”。但无论什么样的环境,痛仰总能凭仗烦躁的摇滚乐嗨翻全场。

  痛仰的现场从不会排练所谓甩头、穿插头的摇滚动作,他们喜爱在不同当地,面临不同观众和舞台,体现当下荷尔蒙迸发时自但是然的感触,“咱们要求每场扮演一定有百分之三十的即兴扮演,这样才干永久坚持新鲜的感觉。假如原封不动地演下去,连咱们自己也会没有热心。”而这也渐渐形成了独归于痛仰的“自在”飓风。

  终年行走在路上,痛仰将巡演过程中的所见、所闻也都转化为创造的物资。例如痛仰曾到河南安阳巡演,主办方是当地电台DJ晓军。安阳扮演场所条件一般,但歌迷却特别热心。扮演完毕后晓军和乐队一同吃饭喝酒,晚上回程路上,一行人在两辆车里用对讲机合唱《月亮代表我的心》。之后,高虎便创造了歌曲《安阳》,其间“文峰塔/摇滚的电波/在夜里悄悄歌唱”的“摇滚电波”,写的便是晓军。“你假如总在一个当地待着,你的观念和主意会遭到限制。但当你跟不同环境中的人触摸,你会碰到许多有意思的故事。”

  但是并非一切歌迷都承受痛仰“出走”后的风格改变。2008年,专辑《不要中止我的音乐》发布后,在当年引起不少谴责。从触底反弹的《哪里有压榨,哪里就有抵挡》,到平缓感悟日子的《公路之歌》,一些歌迷责备痛仰“变节”了重型摇滚,痛仰标志性“怒目圆睁”的“哪吒”也开端双手合十,归为佛系。但高虎却欣喜于行走为痛仰带来的改变,“曾经咱们创造便是靠天性,会想故意反盛行旋律。但出去走了一圈,你会发现能够直击心里,给你温暖力气的,便是好听的音乐。你的创造审美不会再过火、狭窄,你的心里开端接收更多。”而这也成果了现在痛仰音乐中出生、入世的履历感。

  从2006年至今,痛仰简直每年都要和乐队进行一次全国巡演,即使他们已经成为各大音乐节的压轴常客。痛仰的脚印遍及我国西藏、新疆、尼泊尔,乃至穿越了全世界最风险的新藏公路;扮演场一切大都市的live house,也有三四线城市的小酒吧。许多小当地没有适宜的场所,但只需车能开到的当地,痛仰便随时随地拿出设备预备“路演”。

  “咱们期望每年都走一些没去过的城市,让更多城市里都有摇滚乐的根据地。那种近间隔的互动,你能够感触到汗流浃背的呼吸感,麦克风一痛仰乐队:歌从出生到入世皆因喜爱“在路上”下就能递到观众的嘴边。咱们喜爱那种感觉。”高虎坦言。

  (记者 张赫)

(责编:韦衍行、丁涛)
请关注微信公众号
微信二维码
不容错过
Powered By Z-BlogPHP